“是啊,我要是知道你们一家都是畜生,Si也不会进你们家门,你田家不就是图我便宜,图我娘家人不拿我不当人看,你家供个娃读书,银子紧张嘛,不要得了便宜卖乖,只用了一百斤带壳的麦子就娶了我,为你家做牛做马,真是划算的很呀。”

    乔麦不紧不慢的回着嘴,一点都不害怕田李氏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今儿谁敢往Si里b她,她就跟谁拼命,大不了再Si一回,她从来没怕过Si这个字!

    “你个贱人,你连一袋麦子钱也不值!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不值,可我知道,象我这样的劳力,一天在大户人家做工怎麽也得十文钱,一个月也能得个两三百文呢。

    你那一百斤带壳的麦子才多少钱?我到你家就按十个月算吧,少说有二两多银子的工钱,米面你们吃,我喝的是汤,

    就冲这一点我就不欠你家的,更别说你打我骂我了,你家可是不赔本还赚了呢,以後还是少提什麽聘礼之类的话,没得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!”

    田李氏头一次见乔麦这麽牙尖嘴利,气不过低头就要找家伙打乔麦。

    村长怒吼了一声,不是他想护着乔麦,而是他实在是太生气了。

    他这个村长在这里主持公道,人家马上就不是她田家的人了,她就敢这麽对待苦主,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“田李氏,她不是你买的丫头,你再敢动手试试?信不信我让你到衙门的大牢里坐坐?真是反了天了,以後谁家再敢象她这样搓磨儿媳妇的,好好想想等你们老了不能动的时候,你们的儿媳妇怎麽nVe待你们!哼!”

    围观的村民们听了这话,心里不由的紧了紧,是啊,你现在搓磨儿媳妇一时痛快了,等将来老了,不能动的那一天就受了罪。

    要是儿媳妇被搓磨Si了,名声没了,儿孙没了娘不说,还得花银子给儿子再娶一个回家。

    可若是儿媳妇活过公公婆婆,象他们这样对待人家,还想让人家侍候你?做梦去吧!

    说不定哪会儿一把耗子药就给你药Si了,对外就说人老了没挺过去之类的话,毕竟这岁数Si了也是正常,谁会怀疑?更没人报官,直接埋了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大家看田李氏的眼神就有点兴灾乐祸了,她可不光是搓磨小儿媳妇,对大儿媳和二儿媳也搓磨,只是手段没那麽历害罢了。

    她这两个儿媳妇的脾气可不好,没准真会有那麽一天呢。

    想想自家,回去也收敛一些吧,省得老了被人下药,村长一句无心的话,让村里的媳妇们好过了一些。

    乔麦可不管村里人怎麽说,反正田家人敢说她一句,她就回嘴十句。

    田家人看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恶毒,可是那又如何,今儿她必须要离开田家。

    村里是更不能待的,这村的人X太次,连口乾粮也不会舍得,她不想和他们打交道,也没有藉口用这样的身T在这里翻身。

    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去,所以,她看了一眼村里的人,一会儿她还要演场戏。

    今日你们若不帮我,那麽来日休想我出手帮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