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悦笑了笑,不置可否,抬眸看向台阶上一直看着她的天君。

    余悦眉间浮现丝丝暖意,缓步走上台阶,跪在他的身前,“父君,儿臣不孝,让您牵挂多年了!”

    “阿悦,快起来!”

    天君扶起余悦,眸中划过泪光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
    余悦握住天君的手,“父君这些年,可还好?”

    “好,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有凰卫他们处理,儿臣先扶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各位长老也先回去吧,天宫这边本宫会处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臣等告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君寝宫内,余悦扶着天君坐下,伸手为他把了脉,心下才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天君笑了笑,“在天戟没办法继任天君前,他不敢真对本君下手的。”

    余悦默了默,“父君,您真的觉得今日的事情只是天戟一人所为?”

    天君脸上的笑意敛了下来,“阿悦,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父君,这么多年,您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吧?”

    天君垂眸,唇际浮现一丝苦笑,“本君总以为他只是叛逆了一些,却不曾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君,这背后,可不仅仅只有天恨,而且今日若没天恨,儿臣不可能这么顺利解决叛军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余悦轻叹一声,“有些事情,儿臣以后再向父君解释,可,父君向来谨慎,何以会与众位长老都中了封灵散,是什么人能靠近父君,又会是谁能让你们毫无防备呢?”

    天君瞳孔微缩,只是这个猜测他并不愿意相信,然而,阿逸意外的受伤昏迷,今日天戟的逼宫,他的毫无还手能力……

    一幕幕让天君不得不多想多思!

    可若真是她的话,那真就太可怕了!

    余悦见天君沉默,也没有再说什么,也是她没有证据,天恨也好,那人也好,做事手脚都太干净了,连她都没抓住他们的尾巴。